C65-02 他心智

關於他心智有各種說法，以下依《法相辭典》及福嚴佛學院《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99整理如下。

一、據本論卷69說：他心智，唯是世間。若在異生及有學相續中者，是有漏；若無學相續中者，是無漏。

二、《顯揚聖教論》卷2說：他心智，謂修所生修果，能知他心及心法智；及諸如來，知諸眾生，隨其意解，隨其隨眠，教授教誡轉起妙智。

三、《阿毘達磨俱舍論》卷26說：此所明他心智，為亦能取他心所緣，及亦取他心能緣行相不？俱不能取。知彼心時，不觀彼所緣能緣行相故，謂但知彼有染等心，不知彼心所染色等，亦不知彼能緣行相。不爾，他心智應亦緣色等。又亦應有能自緣失。諸他心智，有決定相，謂唯能取欲色界繫，及非所繫，他相續中，現在同類心心所法，一實自相，為所緣境。空、無相不相應，盡、無生所不攝，不在見道、無間道中。餘所不遮，如應容有。

四、說一切有部《俱舍論》卷27

天眼、耳根，即四靜慮（四種靜慮）所生淨色。謂緣光聲修加行故，依四靜慮於眼耳邊引起彼地微妙大種所造淨色眼耳二根，見色聞聲名天眼耳。如是眼耳何故名天？體即是天，定地攝故。然天眼耳種類有三。一修得天，即如前說。二者生得，謂生天中。三者似天，謂生餘趣由勝業等之所引生能遠見聞似天眼耳，如藏臣寶、菩薩、輪王、諸龍鬼神及中有等。修得眼耳過、現、當生恒是同分，以至現在必與識俱能見聞故，處所必具無翳無缺。如生色界一切有情，能隨所應取被障隔極細遠等諸方色聲。

神境智類總有五種。一修得、二生得、三呪成、四藥成、五業成。曼馱多王及中有等諸神境智是業成攝。他心智類總有四種前三如上，加占相成。餘三（天眼智、天耳智、宿命智）各三，謂修、生、業。除修所得皆通善等，非定果故不得通名。人中都無生所得者，餘皆容有，隨其所應本性生念業所成攝。於地獄趣初受生時，唯以生得他心、宿住知他心等及過去生，苦受逼已更無知義，若生餘趣如應當知。

五、《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99：

1、 他心智的定義：

「若智，修所成，是修果、依止修、已得不失，能知他相續現在欲、色界心心所法，或無漏心心所法者，謂能如實知他有情身中現在世，欲、色界或無漏心心所法。」。

（1）若修所成者，謂修所成慧為自性故。

（2）是修果者，謂是四支、五支靜慮果故。

（3）依止修者，謂依數習而成就故。

（4）已得不失者，已證得不捨故。

（5）能知他相續現在欲、色界心心所法，或無漏心心所法者，謂能如實知他有情身中現在世，欲、色界或無漏心心所法。

2、 他心智的差別定義

「若智現起，如實知他有情有所尋求、有所伺察、有所攝受，眾緣所起，意及意所有，是謂他心智。」。

（1）若智現起者，說現行他心智。

（2）如實知者，簡別占相智等。他有情者，簡別知自心心所法。

（3）有所尋求者，謂欲界、初靜慮心、心所法。

（4）有所伺察者，謂靜慮中間心心所法。

（5）有所攝受者，謂後三靜慮心心所法。

復有說者：

（1）「有所尋求」，顯欲界、初靜慮。

（2）「有所伺察」，顯從欲界乃至靜慮中間。

（3）「有所攝受」，顯從欲界乃至第四靜慮。

（4）此中顯示能尋求等，故色等法非此智境。

（5）眾緣所起者，如能知智由四緣生，所知亦由四緣生故。

（6）意及意所有者，意即是心，諸心所法名意所有。

如是皆說，他心智境。

3、 約三界辨

（1）「有漏」他心智是「色界」；

（2）「無漏」他心智是「不繫」。

（3）問：何故無色界無他心智耶？

答：非田器故。乃至廣說。復次，修他心智，依色起故。

4、 約九地辨

（1）「地」者，唯在四根本靜慮，非近分；無色彼地，不能發五通故。

（2）問：靜慮中間心心所法，何地智能知耶？

有作是說：「初靜慮上品智能知。」

復有說者：「第二靜慮下品智能知。」

評曰：「應作是說，初靜慮三品智皆能知。所以者何？一地攝故。」

5、約所依辨

「所依」者，唯依欲、色界身起。

6、約行相辨

「行相」者，無漏他心智，作緣道諦四行相轉；有漏他心智，作不明了行相轉。

7、約所緣辨

（1）初靜慮他心智，緣欲界、初靜慮地心心所法；

（2）第二靜慮他心智，緣欲界、初、二靜慮地心心所法；

（3）第三靜慮他心智，緣欲界、前三靜慮地心心所法；

（4）第四靜慮他心智，緣欲界、四靜慮地心心所法。

（5）無他心智能知無色心心所法，彼地勝故。如初靜慮等他心智，不知第二靜慮等心心所法。

（6）問：生欲、色界，起無色地心心所法，是他心智所緣境不？

答：非所緣境。如不知果，因亦爾故。

8、約念住辨

「念住」者，是三念住，除身念住。

9、 約智辨

「智」者，是四智。謂法、類、道、世俗智。即總說彼為他心智。

10、約三摩地俱辨

「三摩地俱」者，無漏他心智，道、無願俱；有漏他心智，非三摩地俱。

11、 約根相應辨

「根相應」者，總說此與三根相應，謂樂、喜、捨。

12、 約三世辨

「三世」者，是三世。

「緣三世」者，過去緣過去；現在緣現在；未來若生法緣未來，若不生法緣三世。

13、 約三性辨

（1）「善、不善、無記」者，唯是善。

（2）「緣善、不善、無記」者，緣三種。

14、 約繫、不繫辨

（1）「繫、不繫」者，有漏他心智唯色界繫；無漏他心智唯不繫。

（2）「緣繫、不繫」者，緣欲、色界繫及不繫。

15、 約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辨

（1）「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通三種。

（2）「緣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者，緣三種。

16、 約見、修所斷、不斷辨

「見、修所斷、不斷」者，有漏他心智唯修所斷；無漏他心智是不斷。

「緣見、修所斷及不斷」辨

17、 約緣名、緣義辨

「緣名、緣義」者，唯緣義。

18、 約緣自、他相續、非相續辨

「緣自、他相續、非相續」者，唯緣他相續。

19、 約加行、離染得

「加行、離染得」者，通加行、離染得。

（1）「離染得」者，謂初靜慮者，離欲界染時得，乃至第四靜慮者，離第三靜慮染時得，或離自地、上地染時，亦容修得。

（2）「加行得」者，謂修勝進加行時得，及起加行令現在前。謂諸聲聞以中上品加行；獨覺唯以下品加行；佛不以加行能現在前。

20、 約曾得、未曾得

「曾得、未曾得」者，一切聖者及內法異生，皆通曾得、未曾得；外法異生唯是曾得。

21、約加行

（1）問：修他心智，加行云何？

答：《施設論》說：「初修業者，於世俗定已得自在，數起現前令轉明利，先審觀察自身心相：『若時身有如是相現，爾時便起如是相心；若時自起如是相心，爾時身有如是相現。』自審觀察身心相已；

次審觀察他身心相：『若時身有如是相現，爾時便起如是相心；若時他起如是相心，爾時身有如是相現。』審觀察他身心相已；

次純觀彼心心所法作是思惟：『我應觀彼心心所法，何所尋求？何所伺察？何所攝受？』既思惟已，純觀彼心，相續前後行相差別。觀彼心相若得純熟，齊是名為修他心智加行成滿。」。

（2）《集異門論》作如是說：「修他心智，加行云何？謂審觀察緣五取蘊為苦、非常、空、非我智行相差別，漸次能引無漏智生，善知他心名他心智。」。

問：無漏他心智，能緣四諦智，何故但說緣苦智耶？

答：亦應說緣餘三諦智，而不說者當知有餘。

復次，此中但說：「初入加行但緣苦智不說緣餘，後相續時亦緣餘智」。

（3）《施設論》文與《集異門論》文之會通

問：前《施設論》後《集異門》所說加行有何差別？

答：前說有漏他心智加行；後說無漏他心智加行。

復次，前說他心智加行，非勝妙明淨；後說他心智加行，勝妙明淨。然他心智雖加行時亦緣色起，而成滿時不復緣色。所以者何？先觀麤法為入細故。

又他心智雖加行時亦緣自相續，而成滿時唯緣他相續。所以者何？緣自不名他心智故。

又他心智但緣他心，不緣他心所緣行相。若緣他心所緣行相，應緣自心，非他心智。自心是彼所緣及能緣行相故。

22、約與色之關係

問：若眼不見色，為能知他心不？答：能知。耳聞聲故。

問：若不見色、聞聲，為能知他心不？答：能知。鼻臭香故。

問：若不見色、聞聲、臭香，為能知他心不？答：能知。舌嘗味故。

問：若不見色、聞聲、臭香、嘗味，為能知他心不？答：能知。身覺觸故。

問：若不見色、聞聲、臭香、嘗味、覺觸，為能知他心不？

有作是說：「彼不能知。所以者何？他心智起，因緣色故。」。

評曰，應作是說：「初引發時則不能知；已成滿者，雖不緣色而亦能知。」。

23、約能取之諸他心智及其力能和所取之境辨

（1） 約曾得有漏十二種他心智

曾得有漏心心所法有十五種，是他心智所應取境。謂欲界及四靜慮，各有下、中、上三品心心所法。

曾得有漏他心智有十二種，謂四靜慮各有下、中、上三品他心智。此中，

初靜慮曾得有漏他心智下品，能知欲界三品及初靜慮下品曾得有漏心心所法；

中品者，能知欲界三品及初靜慮下、中二品曾得有漏心心所法；

上品者，能知欲界及初靜慮各三品曾得有漏心心所法。

如是展轉乃至第四靜慮，曾得有漏上品他心智，能知欲界及四靜慮各三品曾得有漏心心所法。

如曾得有漏十二種他心智，知十五種曾得有漏心心所法；未曾得有漏十二種他心智，知十五種未曾得有漏心心所法亦爾。

無漏他心智與其所取境之關係

無漏心心所法有十二種，是他心智所應取境；無漏他心智亦有十二種，謂四靜慮各有三品。

此中，

第二靜慮無漏他心智下品者，能知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唯下品無漏心心所法；

中品者，能知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下、中二品無漏心心所法；

上品者，能知初靜慮及第二靜慮各三品無漏心心所法；

如是展轉乃至第四靜慮上品無漏他心智，能知四靜慮各三品無漏心心所法。

問：何故上地下、中品有漏他心智，俱能知下地三品有漏心心所法；

上地下、中品無漏他心智，不知下地中上品無漏心心所法耶？

答：有漏、無漏心心所法建立各異。謂有漏心心所法依相續建立，有一身相續中成就三品有漏心心所；無漏心心所法依根品建立，無一身相續中成就二品無漏心心所法，況有成就三者。建立既別故知有異。

24、約他心智與通果心之關係

有十四種通果心心所法，皆是他心智所應取境。

謂欲界、初靜慮各有四靜慮果；

第二靜慮有後三靜慮果；

第三靜慮有後二靜慮果；

第四靜慮唯有第四靜慮果。

問：初靜慮他心智，於欲界四靜慮通果心心所法能知幾種？

有作是說：「能知四種。所以者何？一切皆是欲界攝故。」

復有說者：「唯能知初靜慮果，不知餘三。所以者何？如不知因，果亦爾故。」

25、約諸種他心智之作用與範疇

（1）諸他心智於地度、根度、補特伽羅度心心所法皆不能知。

1於地度心心所法不能知者，謂初靜慮他心智不能知第二靜慮以上心心所法，乃至第三靜慮他心智，不能知第四靜慮以上心心所法。

2於根度心心所法不能知者，謂鈍根者他心智不能知利根者心心所法。

3於補特伽羅度心心所法不能知者，謂有學他心智不能知無學心心所法。

（2）問：一切無學他心智，皆能知一切有學心心所法耶？

答：不也。謂時解脫他心智，不能知見至心心所法；

見至他心智，亦不能知時解脫心心所法。

所以者何？時解脫他心智於見至心心所法，根度，故不知；

見至他心智於時解脫心心所法，補特伽羅度，故不知。

問：有學上地他心智，無學下地他心智，此二為得互相知耶？

答：不也。所以者何？有學上地他心智於無學下地他心智，補特伽羅度，故不知； 無學下地他心智於有學上地他心智，地度，故不知。

（3）問：聲聞上地他心智，如來下地他心智，此二為得互相知耶？

答：不也。所以者何？聲聞上地他心智於如來下地他心智，根度，故不知；如來下地他心智於聲聞上地他心智，地度，故不知。

獨覺望餘乘，准前義應說。

26、約他心智所取之境與如來心心所法之論究

（3）如來無漏心心所法，及未曾得有漏心心所法，俱非他心智現所取境。

曾得有漏心心所法，佛欲令他知者即知，謂佛若欲令鈍根者知我心，非利根者，則蛇奴等亦知佛心，舍利子等皆不能知；若欲令傍生趣等知我心，非人天趣，則傍生趣等亦知佛心，人及天趣皆不能知。云何知然？契經說故。謂契經說：

「一時，佛住廣嚴城獼猴池側重閣精舍。時諸苾芻以世尊缽及彼自缽皆置露處，有一獼猴下娑羅樹來趣缽所，時苾芻眾恐彼損缽競驅逐之。佛言：『汝等不應驅逐，彼有別意須臾當知。』時彼獼猴取世尊缽，徐還上樹成滿流蜜，安庠而下持奉世尊。

以有蟲故世尊不受，佛起曾得有漏心品令彼去蟲，獼猴即知退住一處，擇去蟲已來奉世尊。未作淨故佛復不受，佛起曾得有漏心品令彼以水遍灑作淨，獼猴即知退住一處，以水作淨還奉世尊。

於是世尊哀愍為受，獼猴歡喜踊躍無量，舞畢卻行墮坑而死。乘斯福業得生人中，長大出家勤修梵行，不久便獲阿羅漢果，世共號為獻蜜上座 。」

尊者論力 由彼因緣，以妙伽他而讚佛曰：

　「無上天人調御士，能令惡趣亦知心，若住甚深微妙定，乃至人天不能了。」。

27、三乘與異生他心智，其能力範圍之論究

（1）佛他心智能知三道；

（2）獨覺他心智能知二道；

（3）聲聞他心智能知一道。

（4）問：佛得緣佛他心智不？

有說：「不得」。所以者何？無二如來俱出世故。

復有說：「得」。此說能緣，不說現起。

（5）問：獨覺得緣獨覺他心智不？

答：麟角喻者，唯佛應知。

眾出獨覺決定得緣獨覺他心智，此說能緣亦說現起。

聲聞亦定得緣聲聞他心智，此亦說能緣亦說現起。

異生定得緣異生他心智，如眾出獨覺及諸聲聞說。

有作是說：「麟角喻獨覺，亦定得緣麟角喻獨覺他心智，亦說能緣亦說現起。

餘世界中有麟角喻獨覺出世，無理遮故。唯佛無漏心心所法，及未曾得有漏心心所法，定無他心智能緣現起者。」。

（6）無色界一切心心所法，定非他心智所緣，非其境故。

他心智還有其餘更詳細的內容，請參考卷100、101所說，他心智與他心心所法之關係。

諸他心智皆現知他心心所法耶？答：應作四句。

此中，他心智通三世。

現知他心心所法者，唯現在。然通他心智及非他心智，故有四句。

（一）有他心智非現知他心心所法。謂過去、未來他心智。

此有他心智相，而無現知他心等用。

謂過去者，作用已滅故。未來者，未有作用故。

（二）有現知他心心所法，非他心智。謂如有一或睹相、或聞語、或得如是生處得智，能現知他心心所法。

睹相智之論述

睹相現知他心心所法者，人趣中有如鄔波難陀釋子 ，至一近事家，見其門邊有一駮（ㄅㄛ）犢，

便告近事：「若得臥具如汝門邊駮犢皮者，豈不美哉！」時彼近事作是念言：「今此釋子定應欲得我駮犢皮持作臥具。」便害駮犢，以皮施與釋子，受之還本所止。犢母悲喚，尋後而行。故知人中有睹相智。

聞語智之論述

聞語現知他心心所法者，人趣中有如鄔波難陀釋子，見一居士著新好衣入誓多林，便告彼曰：「若得三衣敷具似汝所著衣者，豈不美哉！」

時彼居士作是念言：「今此釋子定應欲得我所著衣作衣臥具。」便脫施與。故

知人中有聞語智。

睹相聞語二智之異說

有作是說：『所引二種，皆聞語攝或俱睹相。此本論文應作是說：「或睹相或占卜，能現知他心心所法。」

或睹相者，如前所說，及餘見聞身語業相知他心者。

或占卜者，如諸外道種種占卜知他心者。』

生處得智之論述

生處得智現知他心心所法者，謂地獄等有，其事云何？且地獄中亦有生處得智能知他心等，然無別現事可說。

問：彼於何時知他心等？

答：初生地獄未受苦時。若受苦已尚不能知自心所念，況能知他心心所法！

問：彼住何心知他心等，善耶？染污耶？無覆無記耶？

答：三種皆能知。

問：為住意識，為住五識知他心等？

答：唯住意識。

問：為住威儀路心，為住工巧處心，為住異熟生心知他心等？

答：唯住威儀路心，所以者何？彼無現起工巧處心故，彼異熟生心唯五識有故。

§1.1.1 傍生趣亦有生處得智，能知他心

A．傍生趣亦有生處得智，能知他心等，云何知然？昔有女人置兒一處，作餘事業。時有一狼持其兒去，

（傍）傍人為逐，語彼狼言：汝今何緣將他兒去？

（狼）狼遂報曰：其母過去五百生中常害我子，我亦過去五百生中常害彼子，怨怨

相報于今未息，彼若能捨，我亦捨之。

（傍）傍人便告彼兒母曰：汝若惜子當捨怨心。

（女）女人報言：我已捨矣。

（狼）狼觀女意都不捨怨，但恐害兒妄言已捨，遂害其子捨之而去。

§1.1.1.1 傍生何時知他心，

問 答

1．傍生何時知他心等 初、中、後位皆悉能知。

2．彼住何心知他心等，善耶？染污耶？無覆無記耶？ 三種皆能知。

3．為住意識、為住五識，知他心等？ 唯住意識。

4．1） 為住威儀路心，2） 為住工巧處心，3） 為住異熟生心，知他心等？

三種皆能知，彼亦現起工巧處故，彼異熟生心意識亦有故。非如地獄，決定不受善異熟果。

§1.1.2 鬼趣亦有生處得智，能知他心

B．鬼趣亦有生處得智，知他心等，

云何知然？昔有女人，為鬼所魅，羸瘦將死，

（咒）咒師問鬼：汝今何為惱此女人？

（鬼）鬼便報言：此女過去五百生中常害我命，我亦過去五百生中常害彼命，怨怨相報于今未息，彼若能捨，我亦捨之。

（咒）咒師因報彼女人曰：「汝若惜命當捨怨心。」

（女）女人報言：我已捨矣。

（鬼）鬼觀女意都不捨怨，恐命不全，妄言已捨，遂斷其命捨之而去。

問答

1．鬼趣何時知他心等？初、中、後位，皆悉能知。

2．彼住何心知他心等，善耶？染污耶？無覆無記耶？三種皆能知。

3．為住意識，為住五識知他心等？唯住意識。

4．1） 為住威儀路心，2） 為住工巧處心，3） 為住異熟生心，知他心等？

三種皆能知，如傍生趣說。

§1.1.3 天趣亦有生處得智，能知他心

C．天趣亦有生處得智，知他心等，然微細故不別說之。餘如傍生、鬼趣廣說。

§1.1.4 人趣中無生處得智，能知他心

D．人趣中無生處得智，知他心等，所以者何？

  1） 非田、器故。2） 有勝睹相〔智〕，聞語智等所覆損故。3） 有他心通及願智等所映蔽故。

§1.1.5 生處得智，知幾趣？

問：誰生處得智，知幾趣心耶？

1．有作是說各唯自知。

2．復有說者

  1）地獄→唯知地獄。2）傍生→知二。3）鬼趣→知三。4）天趣→知五。

《施設論》說：「哀羅筏拏善住龍王知天趣」者，是比相智知，非生處得智。

3．評曰，應作是說：於四趣中生處得智，各知五趣，於理無違。

§1.1.5.1 人趣亦有本性念生智類，應能知他心等，何故不說？

問：人趣亦有本性念生智類，應能知他心等，何故不說？

1．答：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

2．復次，少故不說，謂人趣中得此智者極少有，故而不說之。

3．有作是說，本性念生智類，不能現知他心心所法，故此不說。

§1.2（3）有他心智，亦現知他心心所法

（3）【發智論】有他心智，亦現知他心心所法，謂若智修所成，是修果，依止修，已得不失 ，能現知他現在

1） 欲、色界心心所法。2） 或無漏心心所法。

此是現在他心智通，廣如前釋。

§1.3 （4）有非他心智亦非現知他心心所法

（4）【發智論】有非他心智，亦非現知他心心所法，謂除前相。

相謂所名，乃至廣說。謂行蘊中

  a） 總除三世他心智通。

  b） 及除現在睹相〔智〕、聞語〔智〕、生處得智，能現知他心心所者。

  1） 諸餘行蘊 2） 及四蘊全 3）并無為法，作第四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