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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法師 妙雲集上編之六『攝大乘論講記』 妙雲讀書會 座談 第二章 所知依 所知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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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聖教中安立阿賴耶識 在理論上成立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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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名以證本識之有體 遮異釋 安立阿賴耶相 抉擇賴耶為染淨依 成立賴耶差別 辨賴耶是無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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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阿 心 聲 總 以 以 以 三 熏 本 本 大 總 煩 業 生 世 出 結 別 總 三 四
賴 陀 教 聞 結 五 貪 薩 相 習 識 識 乘 標 惱 雜 雜 間 世 成 釋 標 種 種
耶 那 │ 異 成 取 俱 迦 與 與 甚 雜 染 染 清 清 賴 轉 差 差
教 教 │ 門 立 蘊 樂 耶 種 染 深 染 非 非 淨 淨 耶 依 別 別
┌┴┐ ┌┴┐┌─┴─┐教 名 受 見 子 法 緣 非 賴 賴 非 非 非 ┌┴─┐ ┌─┴───┐
引 釋 引 釋 引 釋 釋 阿 名 名 之 更 起 賴 耶 耶 賴 賴 賴 名 我 有 總 引 異 緣 相
經 名 經 名 教 意 心 賴 阿 阿 同 互 │ 耶 不 不 耶 耶 耶 言 見 支 標 發 熟 相 貌
證 義 證 義 │ 耶 賴 賴 異 為 │ 不 成 成 不 不 不 熏 熏 熏 差 差 差 差
│ │ ┌─┴─┐ 的 耶 耶 緣 │ 成 │ 成 成 成 習 習 習 別 別 別 別
攝執 執執 釋 染 辨 過 的 的 ┌─┴┐┌─┴─┐ ┌─┴┐ ┌──┴───┐ 差 差 差┌──────┴┐
藏藏 受持 二 意 染 失 過 過 二 種 四 轉 離 對 約 約 約 約 別 別 別 總 共 麤 有 譬 具
義義 色自 種 存 意 失 失 種 子 緣 識 欲 治 生 死 出 滅 ├┐ 標 不 重 無 喻 足
根體 意 在 是 緣 料 為 後 識 位 位 世 定 顯表 共 輕 受 相 不
義義 │ 之 有 起 簡 煩 退 生 辨 辨 心 識 境義 相 安 盡 具
│ 理 覆 │ 惱 煩 煩 ┌─┴─┐ 辨 辨 名名 與 相 相 足
│ 證 性 分分 熏 惱 惱 約 約 ┌─┴─┐ ┌┴┐ 言言 有 相
無染│ 別別 習 雜 雜 非 等 聞 辨 正 附 受
間污│ 自愛 不 染 染 等 引 熏 聞 辦 論 生
滅意│ 性非 成 不 不 引 地 習 熏 滅 色 無
意 │ 緣愛 成 成 地 解 非┌─┴──┐ 定 心 受
┌───┴───┐ 起緣 辨 │ 賴 因 所 品 體 識 無 生
無 無 無 無 無 無 起 ┌───┴┐┌─┴─┐耶 依 類 性 非 間 相
不 五 訓 二 想 我 結 執 識 識 結 染 出 不 與 賴 生
共 同 釋 定 天 執 生 受 與 食 生 善 世 成 作 耶 為
無 法 詞 差 中 恒 相 根 名 不 心 心 心 用 不 種
明 喻 的 別 無 行 續 身 色 成 種 種 異 成 不
的 的 過 的 染 的 不 不 互 子 不 熟 成
過 過 失 過 污 過 成 成 依 不 成 不
失 失 失 的 失 不 成 成
過 成
失
2 所知依 依┐ ┌生死流轉的「諸趣」
├界(所依止的因體/種子)┤
除┘ └證得清淨的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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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 依 種--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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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親 一切雜染有漏 種子不離識體
諸法的種子
無性及 種子 現識 種子與現識分開
《成唯識論》
真諦 解性/如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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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子與本識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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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本論 『非一非異』(本義側重種即是識)
無著世親
無性、護法 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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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種子識，能作諸法的攝藏，給一切法作所依處，所以叫它為「阿賴耶（藏）」。 攝藏義: 攝藏是『共轉』的意義，即是說，本識與雜染諸法是共生共滅的；
在此共轉中，一切雜染由種子識而生起，也由之而存在，所以叫攝藏。
本識是因性，雜染是果性。
論到互為因果，這是不錯，但並不互為攝藏，攝藏是專屬於阿賴耶而不能說相互的。
賴耶與諸法，賴耶是一切法所依的中樞，諸法從之而生起，諸法的功能因之而保
存，它有攝藏的性能，所以稱為阿賴耶。
執藏義: 初期的唯識學，賴耶重在攝藏的種子識；後來，才轉重到執藏這一方面。
一切「有情」的第七染污意「攝藏（就是執著）此識為自我」，所以「名」為阿賴耶識。
「攝藏（就是執著）此識為自我」---染污意的俱生我執
2.1.1.2 阿陀那教 解深密經說：阿陀那識甚深細，一切種子如瀑流，我於凡愚不開演，恐彼分別執為我。
分別執為我---第六識所起的分別我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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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重要地位 後期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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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陀那識/攝取 攝藏的賴耶
能攝取自體，
攝取諸法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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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深密經 攝大乘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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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陀那識能攝持種子， 阿陀那識與有色諸根同安危，
阿賴耶識與根身同安危； 攝持種子的責任反屬於阿賴耶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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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2.2 釋名義(p42) 執受色根義: 維持生存的微細精神作用，就是阿陀那識
執持自體義: 相續，是前一生命與後一生命的連接，
這生命相續的主體，是阿陀那識；因此，它又名相續識。
在一期生命中，也沒有一剎那不「執受」這名色「自體」的。
2.1.1.3 心教 無間滅意：「等」是前後齊等；
「無間」是說前滅後生的過程中，沒有第三者的間隔；
「緣」是生起的條件和原因。
等無間緣所生起的，本通於前六識，本論唯就意識說，但說「能與意識作生依止」。
眼等諸識，是意識的差別，都是從意根所生的識，其體是一，
所以沒有列舉前五識的必要，並非單說六識中的第六識。
本論說意識，是含有分別說者一意識的思想。
染污意：雜染通有漏三性，染污唯通三性中的惡與有覆無記性。
2.1.1.3.2.2 染意存在之理證 染污意， 小乘中有根本否認的，所以論中提出「云何得知有染污意」的問題，特別拈 出六種理由來證成。 2.1.1.3.2.3 辨染意是有覆性 一切法的性類，總分為四：一、善性，二、惡性，三、有覆無記，四、 無覆無記。 染污末那非常微細，不能記別是善，是惡，所以是無記。但它又 2.1.1.3.3 釋心p58 從種生起（即轉識，轉即是現起）的現識，只有七識，本識是七識的種子，是七識波浪內在的統一。 它與轉識有著不同，這不同，像整個的海水與起滅的波浪，卻不可對立的平談八識現行。 攝論、莊嚴與成唯識論的基本不同，就在這裡。 染末那也是緣本識種相而取為自我的。事實上，六識以外只有一細識。這細識攝持一切種子，叫它為心； 它攝取種子為自我，為六識的所依，就叫它為意。可以說：意是本識的現行。要談心、意、識，必然是 一種七現（除抉擇分及顯揚論）。 2.1.1.4 聲聞異門教 增一阿笈摩的異門說：現在「樂阿賴耶」，過去「欣阿賴耶」，未來「喜阿賴耶 」。 大眾部的異門說：經中說有「根本識」 化地部的異門說：窮生死蘊，只是一切種子阿賴 耶識的異門說而已。 2.1.1.5 總結成立 諸法的能生性是因相，為轉識熏習而起的是果相，因果不一不異的統一是自相。 2.2.1.2 熏習 一、雜染諸法能熏染賴耶的作用，可以稱為熏習。二、因熏習引起賴耶中能為雜染諸法的因性，也叫做熏習（種子）。 2.2.1.3 本識與種子之同異p79 種子是以識為體性的，並非有一種子攢進賴耶去，在種子潛在與本識渾然一味的階段（自相），根本不能宣說它的差別。 不過從剎那剎那生滅中，一一功能的生起，消失，及其因果不同的作用上，推論建立種子的差別性而已。 2.2.1.4 本識與染法更互為緣 由阿賴耶識為種子，生起雜染諸法的現行，這就是「阿賴耶識為雜染諸法因」； 在同一時間，雜染諸法的現行，又熏成賴耶識中的種子，那又是「雜染諸法亦為阿賴耶識因」了。 本論的因緣觀，重在種生現、現熏種的同時因果，不同時的都不能成為因緣。 種生現、現熏種是同時的，這由現行熏成的新種，為什麼不同時就生現行呢？ 要知道時間是建立在現行上的。種生現、現熏種的三法同時 ，也都是以現行法為中心的。 現行的生起，必有所從來，所以建立種生現。這現行必有力量能夠影響未來，所以建立現熏種。 這都是以現行為中心，並不立足在種子上，所以現行雖能熏種，所熏的種在同時中，不能說就生起現行。 因為在一剎那中，像心心所等，不容許有兩個現行自體並存的，卻不妨許多種子的存在；何況助成種子生現的因緣，也還未成就。 『中觀論頌講記』P52 『有』『生』，我常用存在現起來解釋的；有是存在，生是現起。似乎前者的範圍廣，顯在的，潛在的，都是有。 後者只是存在中一分現起的。但據龍樹的正見看，存在的有和現起的生，二者的範圍，到底是同一的。 意思說：凡是存在的，就是現起的；沒有現起的存在，等於沒有。一般人以為甲功能存在而沒有發現； 其實，有甲功能存在，等於甲功能的現起。不能甲功能存在而沒有現起。他們的意境中，是近於因中有果， 而不是直觀法法的當體，與法法的相依相成。中論的本義是現起即存在。這生起即存在的緣起法 ， 自然有顯現或隱微的，有我們所從來沒有發見的。『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其實同是緣起，沒有有而不是生的。 生是因緣的生起，有是因緣的存在。 2.2.1.5 本識與雜異諸法為因 「阿賴耶識亦復如是」，它受「異雜能熏之所熏習」，在「熏習」而成種子的「時」候，是一類的。 雖還「未有異雜」的相貌「可得」，但到了眾緣成就，「果生現前已後，便有異雜無量品類諸法顯現」了； 2.2.1.6 大乘甚深緣起 分別自性緣起在名言熏習上說，分別愛非愛緣起在有支熏習上說。在唯識學上，都是建立在賴耶識中的。 2.2.1.6.2 種子 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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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三 假 六 所 生 內
類 性 實 義 熏 因 外
┌┴┐┌─┴─┐ ┌┴┐ ┌───┴───┐┌──┴─┐ 和 不
外 內 不 不 無 世 無 剎 俱 恒 決 待 唯 堅 無 可 與 引 同
種 種 是 是 覆 親 性 那 有 隨 定 眾 能 記 熏 能 因 ┌┴─┐
│ 善 惡 無 │ │ 滅 轉 緣 引 熏 熏 假
阿 記 外外 外外 自 相 習 實
賴 內種 內種 果 應 不 不
耶 不不 二是 同 同
識 明明 世世 ┌┴┐ │
中 了了 俗俗 內 外 外
的 於、 勝、 種 種 種
能 二賴 義內 必 或 內
生 耶 種 由 有 為
性 內 是 熏 或 緣
種 勝 習 無 ，
通 義 而 熏 由
有 有 習 依
記 彼
無 熏
記 習
2.2.1.6.3 四緣料簡P105 本論 中邊分別論/辨中邊論 真諦譯世親釋辨中邊論
諸識 緣識/阿賴耶識 ── 心王
┌─────┴─────┐ / │ \
能受用/轉識 緣識/阿賴耶識 受者/轉識 / │ \
┌─────┴────┐ ┌─┴─┐ 能受用 分別 推 ── 心所
六識/受用識 所依的身者識 [受+想+行] 前五識 第六識 第七識
前七識皆有受想行 受 想 行
分別自性緣起─────本轉互為因緣
愛非愛緣起──────增上緣
「六識」就是受用緣起─增上緣 所緣緣 等無間緣
2.2.2 抉擇賴耶為染淨依 大乘學者的見地，如果「離 」了像上面「安立」的「阿賴耶識」，那就有「雜染清淨皆不得成」的過失 。 2.2.2.2 煩惱雜染非賴耶不成 欲界染識熏習的「所依止」的六識，「及彼」煩惱的「熏習」，都「已過去」，「現無」自「體」。 現無自體的過去染識，當然不能為初生染識的生因。 2.2.2.2.3 對治識生煩惱雜染不成 行緣識的『識』不是六識(有間斷，不堅固，前後相違差別的 ，不能受熏成種) 「取」熏發賴耶識中的業種子使它成為感受後有果報的「有」支熏習 2.2.2.4 生雜染非賴耶不成 正法，與聞熏習，為什麼不屬遍計性及依他性？因為依他性是虛妄雜染，遍計執性是顛倒之因， 正法是真實性的等流，聞熏習又是 正法的熏習，所以雖是世間的，卻能引發真實性的無分別智，復能悟入諸 法的真實性。 本論但建立新熏，不說本有。 2.2.2.6.1.2.2 所依 妄心派以妄識為中心的，這又以妄識的細心賴耶為主體，賴耶與妄染的種子無異無雜（也有不一義）， 而清淨種子卻寄於其中，不就是賴耶， 也不離賴耶，說它是非一非異。 2.2.2.6.1.2.3 品類 本論的定義：『內種必由熏習而有』 種子從熏習而有，熏習的定義，是『俱生俱滅，帶彼能生因性』。 真諦說解性賴耶是清淨法界，是每個眾生的如來藏性，故聞熏習，初為世間 ，雖依賴耶， 實際就內與法界相應的。其聞熏習與解性和合，或轉依的時候，雜染熏習依於賴耶，清淨法界是以無漏界為依的。 2.2.2.6.2 約滅定識辨 唯識家認為總異熟果是建立在果報識上的，所以不許異熟識可斷。 一切定無前五識 滅定無意識 身口意三行，對於身口意，有遍有不遍，遍行的滅了，法必定隨滅；不是遍行的滅了，法可以仍然存在。 賴耶是異熟無記 2.2.2.6.2.2 附論色心無間生為種不成P157 「如前」破二念不俱有等，「已說」它無熏習的可能了。
凡是熏習，與能熏必須同時相應。經部師既然「二念{P101-8}」前後「不俱有」，
在所熏四義中，就缺了能熏所熏和合相應的條件，所以也不成熏習了。
「又從無色」界沒，生欲色界的 時候，色法久已斷滅，現在色法的生起，以什麼為種呢？
又有從「無想天沒 」，或從「滅定等出」，心法在無想天及二無心定中，也久已斷滅，
現在心法的生起，又以什麼為因呢？若許有阿賴耶識，攝持色心的種子，就沒有這樣的過失。
2.2.2.7 結成賴耶 這轉依，本是說轉去雜染 依的有漏界，使它徹底的不存在，轉得最清淨依的無漏法界， 所以這轉依的寂滅，不但說捨染，還是說因捨雜染而顯現的清淨──大般涅槃。 不立賴耶，對治道生起時，不能安立因果的差別。如果建立阿賴耶，在初地無漏現起時， 未嘗不斷雜染的種現，不過不是永斷而已。 若許無漏種/無漏體為轉依，不能成立！ 如不立賴耶，那末在一念淨心現前時，根本就沒有雜染種子與識體，可為對治的所治，可使它轉有成無。 既無有彼二者(有漏種/有漏體)滅無的意義，說為「轉依」，是決定「不應理」的！ 2.2.3 成立賴耶差別 差別雖有三種，其實就是一個名言熏習，不過據某一點 的特殊意義，又分別建立而已。 顯境表義二種名言，發生相互密切的關係，因言語傳 達而引生思想，因思想而吐為言語。 一切如幻行相，皆是名言，這在唯識學的成立上，有極端重要的地位。 2.2.3.3 四種差別 屬於有情的，我們覺得它一一有情各各不同，這就叫不共相；不屬於有情的，就是共相。 共相既不攝為有情的自體，就是不生覺受的東西，所以共相種，「即是無受生種子」； 不共相既攝為有情的自體，它的種子，「即是有受生種子」。共不共相的分別 ，主要是在有沒有覺受。 某一有情的無漏道「對治生時」，他個人的「不共相」是「所對治」的對象，漸漸的損減到盡「滅」。 但器世間的「共相」，「為他」沒有現起無漏有情的「分別所持」，所以不因一人的對治道起，而整個器世間滅去。 2.2.3.3.5.3 麤重輕安相 「由異熟果無覆無記」，才能「與善不善，互不相違」。「善與不善」是「互相違」的。 若「異熟果是善」的，就不能依之而起不善，如果永遠是善，「雜 染」流轉就不得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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