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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知識法乳,孳養法身慧命 佛說進學經仁俊長老開示2003年3月29日 歐蜀華老師口譯、 黃秀玉整理 互相引起鬥爭與作戰,這主要都是希望主宰所造成的。 「佛」,以善惡來說,就是貪、瞋、癡完全徹底地斷除。也就是無貪、無瞋、無癡三種善根究竟圓滿。由於有這樣的功德,不論是人、是天,都一致稱嘆釋迦牟尼佛,所證悟的及所說明的實相是真正的、普遍的、徹底的了解世出世間的真理。佛所說的法,是經得起徹底檢驗的,因為佛法是近於經驗論;從自己的覺悟中,覺悟得深刻、究竟、普遍,無論在任何時、空裡,只要我們肯用心去體驗,就能明白佛說的經驗畢竟真實。 從佛所說的法,我們開始發菩提心。以大乘法義來說,就是發大乘菩提心;如果從三乘共義來說,不論是聲聞、緣覺或是菩薩,都發菩提心。但這三種,以菩薩發的菩提心最廣大,因為從因地開始,就含攝了一切法;並發廣大心,修學一切。因此在果地上所圓證的,是一切世出世間的實相。我們現在依佛所開示的法,應當隨時地、隨順地,學習發大菩提心。 學佛,最主要的就是要能精進,並且要能把握究竟佛法。究竟的佛法,是不混雜世間的知見與行為,精進地、漸漸地深入,便能把握佛法究竟的一面,才可以看清楚一切,內在不為自我所威脅,對外不為種種災難所困擾,才能夠一心向上。學,在佛法有一個特殊意義,就是把本能轉成為淨能。本能是污染的能,我們在世間上,有許多事情沒人教也會憑著本能去做;佛法中所說的淨能,它是了解的智慧,知道什麼是染,什麼是淨。但是凡夫要一下子從染到清淨是不容易的,它必須有一個過渡的方法──就是非常認真地持守五戒。從深、廣面來說,五戒是一切佛法的根本及軌道。戒持得好才能夠得定,也才能夠運用智慧將染能轉成淨能。若我們不能這樣做(編按:持守五戒),是不可能得到再大、究竟的好處。 「經」的原義是線。好似華鬘散落一地,風一吹就散了,用線將它串成花環就不會散亂。將佛所說的法及其意義,用心地聽,並將其記憶下來,如線貫穿,便不容易散失。本經的譯員(沮渠京聲)是中國北方北梁國人。他雄才大略,雖有安陽候侯位,卻專心於佛法;他懂得梵文,也習禪定,後來沮渠蒙遜被北魏滅亡後,他逃到南朝劉宋,將大多的時間翻譯經與論。 佛法聞如是,般若智中生 經首的「聞如是」,是證實此經是佛所說的。「一時」,是不能夠確定在那個時候,因世界上有許多國家,東半球、西半球都有時差。佛在舍衛國,祇樹之園須達精舍,「舍衛」是文物豐足,人才輩出之意。而祇園精舍的典故,學佛的人都知道。簡單地說,是祇陀太子供給的樹林,須達長者(給孤獨長者)用黃金布地,買下的園林,建成精舍,供養佛陀。 大賢眾千二百五十人:是早期隨佛出家的,不久他們都證得阿羅漢。大賢眾就是他們不再是普通的凡夫,都是證得究竟的真理,他們的身、口、意都是賢善的,他們的個性是徹底善良的,因為所有的煩惱都已斷盡,三業淨化了,與真理便相應。接著佛對諸位比丘說,有四種正大、溫和、善良又清淨的行為,在待人接物時是很誠懇真實的,這是初學佛法的人所不能缺少的雅行。它是真正有智慧的人所必然遵循的軌道。智慧與慈悲在佛法中是配合起來,對於真正修學佛法的人來說,他的智眼敞開了,就能見到佛法。智眼敞開,看破一般人所執著的真我與實我,便慈悲心湧現,能夠在生死中救度眾生。而佛法中的「丈夫」,並不光指男性,它也包括女性。例如說,佛陀的姨母涅槃了,佛參加姨母的喪禮,親自抬棺外,並說:「要說大丈夫,姨母就是!因為她了脫生死,證得阿羅漢。」因此,只要是有志向的男、女,在佛法中都可以稱為丈夫。至於「達士」,無論是在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上,或在此界、他方的空間上,對於一切真理都是徹頭徹尾、真正地通達的人。因此,他不為時空所限、所困,並能恆常地奉行四種雅行。相反地,此四事是不才愚癡的人所不喜歡、好樂的。愚癡的人,並不是說他們沒有世間的學問或知識,也許他們的學問、知識非常的廣闊,但他們不能通達三世因果,或許他們主張唯物論,認為人這一生過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這是真正的「不才愚夫」,四種雅行是他們所不好樂、恭敬、奉行的。什麼是四種雅行呢? 世出世清淨,履孝慈施道 孝事父母,悅色養足:人有人的根本,從因緣來說,我們是父母所生,尤其是母親在生養我們時,是非常痛苦的;而父親為了教養我們,用盡一切心血。他們都是為子女好,因此我們要孝順父母。而我們孝順父母的態度要能夠悅色,用一種歡喜的態度來供養他們。 守仁行慈,終始不殺:佛陀講慈悲,主要的是注重人類的生命,對於一切微細的生命也要保護。因為好生、畏死是一切有情的本能,守仁道表現的是慈悲,關心一切會痛苦的眾生,始終不殺!也就是從始至終,持守五戒,從現在乃至未來成佛,都堅守絕不殺生。 惠施濟乏,未曾悋逆:對缺乏物資或缺乏真正智慧的人,都用惠施的觀念來救濟。例如對於物資缺乏的眾生,我們可以用經濟幫助他;有些人雖然知識高,卻沒有智慧領導知識,造成許多精神上的困擾,有智慧的人,才能用有力的語言來引導,解除迷惑。對於自己所擁有的,沒有半點悋慳;有人來要求(編按:只要合於法及律),都該布施出去。依佛法來說,布施的態度甚至比布施的東西還重要,我們在行布施時,應該存著歡喜、恭敬的心,雙手恭敬地奉上,有些人雖也有同情心,但布施時多少帶著一點輕視,這不是真正的布施。如果我們將眼光放大,向過去久遠來看,實在是我們欠人的東西太多,也許未曾還過。現在聽聞佛法,可以去除慳貪心。要知道欲界的煩惱很多,其中有兩種煩惱是常常出現的:第一、是慳貪心;對於我們的財產認為是自己的本領賺得的,就儘量地享受,這樣布施的心就小了。第二,是嫉妒心;如果有人的條件良好,就存心去傷害他。現在我們聽聞佛法,明白我們過去受人幫助,現在有機會報答,實在不該慳吝,應該好好地以恭敬心來行布施,因為到現在才有機會開始償還宿債,同時減輕人與人鬥爭。 遭值聖世,捐榮履道:我們應該慶幸,遭遇到佛出世(編按:有佛法)的時代,對於一般人看做無上光榮的富貴榮華及地位等等,其實是,它若曇花一現,並不是究竟安身立命之處;而真正的安身立命之處,是能夠永遠發大自己的生命,要好好地修學履行正道,將自己一切負面(編按:貪、瞋、癡),都淘汰清淨,並領導許多人走上正常光明的大道,了脫生死,完成佛道。 簡偈道頌意,重說四雅行 在說完上面的四種雅行之後,佛陀重新以簡單的語言(頌),將前面的長行再講一遍。 智者稱孝:有智慧的人一定會時時地、儘量的,提倡、讚嘆孝道,並盡孝道。 愍命慈活:對於任何生命都時時以慈悲心對待,能夠讓人活得更好;必要時,寧願自己受苦,也要使人生活的比自己還好,這就是慈悲心的表現。 放施普給:我們用一種開放的心胸,將自己所有的一切布施出去。要知道,這一切並不是原本就有的,都是由父母所教養、栽培知識、智慧等,才有現在的一切。而父母的一切又是那裡來的呢?這都是久遠以來,從種種的道德力量及良好的關係,代代相承來的。因此,才有父母,也才有自己。如今,有人困苦了,而我也有能力,應當去幫助他們;因為過去這些人也曾經幫助過我,如果我們能常常如此的觀想,那麼人與人之間的良好關係就無窮無盡了。在此,我要小小地說一個道理,有些人一時發心去做大布施,他可以忘了自己,但這種心是從有漏的善根發出來的,如果這種心能夠自有漏的善根進一層地去發展時,那麼布施的這一切行為,只不過是還債而已,並不是我給了人家什麼,這樣我們就能夠向無漏的方向去進展。如果是以有漏的心來布施,碰到某種境界時,就會發生許多問題。從佛法來說,有漏的發心,它的果報是存在的,雖然,當時用一種歡喜心來布施,功德仍是有的,但於未來後悔了,就沒辦法進一步地向無漏的方向去發展。因此,真正的布施,一定會與無漏相應,在布施中得到智慧,以智慧引導布施,從無漏功德中向上、向究竟。 超俗崇寂:在學習上面三種雅行後,應更進一步的將我們的眼光及心量超越至心地平靜,沒有動盪的境地。寂靜就是涅槃,翻譯成中文就是滅的意思。滅不是說原本有了什麼東西,現在又用什麼方法(甚至是殘酷的方法)去斷除、消滅它。我們從有漏、有煩惱中,所引起的種種活動都是在流轉,現在修學佛法,也知道對治煩惱的重點──貪、瞋、癡。這三種煩惱,簡單地說,就是貪與癡兩種根本,因為瞋是在貪裡。有了這兩種為害人類的的煩惱,我們就不能安,也不能調和身心。現在我們將大煩惱控制住,徹底的、一一的破除,無論是粗的或是細的,一切的妄想及不好的行為,我們都徹底的清除、遠離了,我們的內心是清淨的,便能得到究竟的解脫;這就是滅。所謂的滅,就是徹底的新生。例如病人遇到良醫,能夠處方;病治好了,也就得到了健康。佛法也是這樣,斷除了煩惱,就得到清淨的解脫。 雅行明士習,平能至無為 如是正業:就是上面的四種正業,有智慧的人,不斷地薰習、修學,久久就能與所修的法門相應,漸漸地就與真理融合成一片。 明士所習:「明」與「平」是兩個相應的道理。修學佛法的人,能以智慧深刻的、一層層地去觀照許多執著有我;以我為真實、獨立、永恆的眾生。請諸位注意;如果我是真實的,我就不該有病。如果我是獨立的,那麼我什麼關係都不需要,因為我可以獨立、有大神通,要吃喝什麼就有什麼,但這可不可能呢?如果我是永恆的,這世上,有人就可從久遠以來一直活到現在,但這也是不可能的!甚至,佛也要滅度。有了上面三種錯誤的見解,接下來,這個我就要去主宰、操縱一切,凡事都要聽我的支配,受我的宰控。如果我有勢力,你也有勢力,兩方都要主宰,便互相引起鬥爭與作戰,這主要都是希望主宰所造成的。從佛法來說,一切都是因緣所生,並沒有真實的我!如果有一個獨立的我,也就不需要因緣幫助了。佛法是一種經驗論!讓我們了解現實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明」是化除了一般人執著的真我,對內來說,就不會再去主宰一切。至於「平」是什麼呢?它就是平等。聽聞正確的佛法,照著修行,人人都如此聽聞、發心、修學,大家都可以成佛,人與人從平等的來說,要好好的尊敬彼此,能夠平等,就能夠容得一切人。外在的人緣、人脈,便漸漸的發展良好、廣大,久久地聲氣相通,就能夠因緣無限。我們一般人,動不動就瞧不起別人。這世界上,最恭敬一切人的就是佛。他沒有絲毫高慢的態度,他知道,現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過去一切人的幫助。法華經裡有一位常不輕菩薩,他見一切人,都是一片恭敬;他甚至捨比丘戒,見一切人都禮拜。吾人有一個嚴重的煩惱,就是高慢心。認為自己有能力去獨斷、操縱一切,可以以高壓低,佛陀深知,他過去受許多人的幫助,現在才能成佛,所以他用一種平等心去恭敬一切人。 如果真正了解「明」,也能實踐「平」的時候,這就是聖人的境界。行為與善根都具足,會有什麼果報呢?就是「定至無為」!「為」是造作的意思,我們許多人都是為了自己來經營,如果修學佛法的人,光為自己來經營、計算、造作,我們所想的都是有所得,這是生死、有漏、痛苦的根源。真正悟了聖道的人,不會為自己想退路──一切要有保障,要安穩、要很高的生活品質。他會想,我們欠人的太多,應該要儘量的去奉獻給一切人。如果光為自己想退路,在現實上,是增加自己的貪,也增加了未來的困擾。因此,要用一種無為的心來清淨自己、堅強自己。 心行莫懈怠,默定學邃義 佛告比丘,復有二法,若在閑宴,或處大眾,心行莫懈:進一步地,佛陀告訴諸位比丘,還有兩種方法;就是在閑靜的環境裡,或是與大眾相處時,應注意自己的精神活動,也就是注意自己的心行,切勿念懈怠。按照經論來說,劫功德的賊,莫過於懈怠。「功」是力能克己,它有克服自己種種缺點的力量。「德」從慈悲面來說,是儘量地為人,絕不為自己貪圖些什麼。懈怠是一切累積功德的賊,應該能克己或幫助人的,卻因懈怠而無法做到。修學佛法,要能夠真正的振作精神是很不容易的!一般人都主張睡眠要睡得好、睡得充足,身體才會健康。一般坐辦公室和學佛的人,表面上看起來很緊張,但是由於不能振作的關係,就會常常打瞌睡,不能振作的人,不容易有真正的智慧。要知道「多胖亡國」,伊拉克在打戰,胡笙檢視士兵,希望他們能夠減肥;如果國內有許多胖子,國家很容易滅亡的。人要能夠振作,睡眠固然重要,但是睡多了,精力未必充足。拿破崙將軍每天只睡四個小時,但對於士兵的名字都能記得。當然,我們人是不能不睡的,這樣眼睛會瞎,腸胃也會不好。一般人睡五至六個鐘頭便足夠了,人睡久了,對身體反而不好,容易中風。 靜寂賢聖默定,博學講論邃義:接下來,佛又說兩種法;其一、內心是完全寂靜的,不為煩惱所擾動,行為也正常;因此,心神默定。「默」,是沉默,是涅槃的別名。了解涅槃道理的人,內心是澄清的。其二、無論是在家居士或出家僧尼,都要能夠好好地博學。博學有兩層意義;第一、凡是對佛所說的一切法門,都能發廣大心,普遍地、一一的,按照層次去修學。第二、在聽聞某一法門時,能夠將心力集中,一門深入,一心不亂的來貫通一切。本文所說的博學是通於這二者。而深邃的「邃」字,是精深微妙的道理。整體的佛法,其重要的核心在於空。「空」,並不是說什麼都沒有,了解空就能懂得緣起。一般人執著有個自性或自我,認為它是永遠有的。然而,人並不是本來就有的,他是由種種因緣所生得的。污染的因緣能感生死之因,相反地,清淨的因緣就能夠證入無漏的解脫。了解空、懂得緣起,就能夠明白一切都是如幻而有的;不像一般人執著:有是永遠的有,空是斷滅,以為人死後就什麼都沒有。這是大邪見!從佛法深義來說,它是真空幻有,能夠懂得沒有自性及自我,就不會偏那一邊,能夠把握中道,看清楚一切相、一切境界時,便不生執著,知道是幻緣所現,沒有絲毫實際。運用智慧,就能夠建立世出世間的一切功德;如果運用錯誤,就會墮落到最痛苦的地方,也就是地獄、畜生、餓鬼道裡。深邃所現的就是真空與幻有,它們都是因緣所現,因此能不為如幻的境界所困,能夠自由自在,在空中看清楚一切,來往就不受限制,便能得到究竟的解脫。現在再加少少的說明;真正的無為,它是勝過有為的。我們要從無漏的心中去發有為的心。有為與有漏在相同的方面來說,有為就是有漏!但從不同的地方來講,真正的有為,就能夠為眾生、為一切有情來發心,而不為自己有所得。這種有為是一種真正的殊勝;一切的功德,都是由這裡生起的,真正懂得無為的,才能夠發大有為的心。 食法二種施,遷神至究竟 又有二施,飲食美味,以安身命,敷散經典,開微悅聽:又有二種佈施,第一是以所做的一切美食供養人,讓受供者身體安適。第二是以佛法的經、律、論,將它深刻的含意,一一的解釋清楚,微妙的佛法、道理,能夠廣開、調理出來,使聽聞的人,心生歡喜。如此敷散經典,聞者內心調柔,也就能夠接受佛法。 食施安身,法施遷神,一事雖快,法施為最:至於二種佈施的利益;第一、施食能讓人身心安暢,第二、法施能夠讓人的精神徹底的改變。人要能徹底的改變是不容易的!變有二種,一是迷變、一是覺變。迷變是人在生死中,忽而變成天、人,忽而變成地獄、餓鬼、畜生等。覺變是聽聞、學習佛法,在覺悟中,向上、向善、向究竟,這種變是徹底的,它永遠向光明邁進。這兩種佈施都能夠使人得到快樂;但是比較說來,法施比食施更重要,因法施能夠讓人在逆境中徹底地調過頭來,向究竟、清淨邁進。 妙法滌癡著,覺了出塵家 念演妙法,宣慧莫癡:是以,比丘們能夠集中心志,念演微妙的佛法,淨化自己的心念,念力強了,久久就能夠一層一層地步入甚深的佛法。一旦弘法、講說,語言流利、通暢,意味充分,使人聽聞佛法後,能夠醒腦覺眼。我們要知道,人有三種殊勝是超越一切天人的。第一是憶念勝;人的憶念力是很強的,我們的人腦是文化之庫,它能將所學的,深入記憶。第二是梵行勝;梵行分為兩方面說,一是包括所有的道德,一點都不苟且。二是涅槃的意思。第三是勤勇勝;一般宗教認為我們是天神所創造的,可是依照佛法來說,這個世間是我們的業力所創造的。人間或淨土是由人的業力或者是清淨心所創造。人具有這三種殊勝,才能夠振奮地負擔起責任;由此可知,要得到人身是很不容易的。在學習佛法以後,要好好的發心修學清淨無我的智慧;不能再如過去一樣,對真理不了解,而成了癡人。 既自洗濯,并淨塵著,如是道法,永度無窮:洗濯是洗滌自己的煩惱,同時,也要淨化眾生,使其不再執著世間一切的成見。這種道法,久久地便成為一種無盡的作用。 乃名出家,具足覺了:在無形中,能用心地,念念見佛,在有形中,能處處為人,此乃名之為出家法。其實出世間法,不論是在家人或出家人,都應有這種觀念;也就是說,在家人要有出世的精神,才能夠發大心。簡單的說,出家的「出」字,就是能夠不再像過去一樣,為無謂的事困擾自陷,或是退卻下來。它的精神是堅定的,能夠向上邁進,通達佛道,並能提住自己,也能提住眾生。因此,將自己及許多人帶領向上,照了普遍的真理,拔除眾生的痛苦,這是出的第二層意義。 佛說經竟,比丘歡喜,作禮受教:釋迦牟尼佛說完了這部短經後,比丘們都非常的歡喜,並向佛行恭敬禮。因為受了佛陀的教化後,經已成為步上做人、做事及成佛作主的軌則了。* ============================================== 仁俊長老,江蘇泰興人。少七歲出家十七歲受具足戒,曾隨印順導師學習並教學。長老奉諸雅行,志性堅強、悲深願切,為荷如來家業,為多惱眾生勤學勤施,法雨普濟。雖八十四高齡仍定時筆耕於正覺之音,瑣語代信,激勵學人不敢稍懈。長老律己雖嚴,然悲心軟腸,親學四眾無不歡喜樂近。編者曾詢長者身體輕安否?答:「不知道!」,呵呵然笑。老人勇猛弘法,八十常作十八想,是位最該親近的尊嚴善知識。(編者識) ============================================== 黃秀玉,臉頰旁的深深酒窩,讓人想起智慧如海的諺語,斷續學習《雜阿含經論會編》多年,安定的心總停泊在佛法裡。燒得一手好菜,叫發願飲食知量的《瑜伽師地論》班同學,於飯時捨願就食,一掃而空。喜好戶外活動的她,佛法裝在囊中,滿滿的去,滿滿的回來。善哉!秀玉!(編者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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