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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論導讀呂勝強居士陳曉峰整理(一)引言佛法是非常重視次第的,研究經論是我們修學次第的一環,佛法一定是從聞思修證來。《大智度論》中龍樹菩薩說聽聞正法,從三處聞:過去從佛,佛弟子及再傳弟子(前者已無緣得見,只有從再傳又再傳弟子、今日僧伽處能得聞佛法),另外從經典、經論上聽聞佛法,這是非常重要的,就是把次第弄清楚。在臺灣有許多新興佛教團體,提到實修。何謂修行?聞思佛法算不算修行?佛法都談「種熟脫」,一播種,灌溉成熟,然後解脫。無人能跳越,即使有人能够言下頓悟(如禪宗的大德),這不過是解脫的結果。但你並未看到過去他朝思暮想、尋尋覓覓,所謂朝聞道,夕死可也。那段前面的過程是非常艱辛與重要,你是無法跳越的。 所謂四預支流: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內正思惟(即如理思惟),法次法向,就是一個修行方法接著一個修行方法,照著這樣的次第來修。所以四預流支,也就是四個能够進入聖者之流的修行方法,是每一個聖者都無法跳越的。這樣,聽聞正法無法從佛親口所得,我們便從經論來;有了經論的聽聞,然後來思惟修學,所以研讀經論,有二方面的意義:一是佛法的修學,另一是佛法的實踐。這不就是聞思修證的次第嗎? 佛法的修學,佛法的實踐,是一個次第。中國禪宗的第一代祖師---達摩祖師,他非常重要的著作叫《二入世行》,有「理入」與「行入」。理入與行入就是藉教悟宗--依這個教來檢驗自己行爲的內涵。印老在《中國禪宗史》副標題《從印度禪到中國禪》中提到,禪宗的末流(就是六祖以後),不立文字,思心不思古,經典地位不再重要。因爲只講實修,所以就慢慢的拋開了經典,真正的禪宗徒裔,其實不該忘記第一代祖師達摩的教訓--藉教悟宗:依照經論來印心,六祖壇經�埵酗@個「楞伽師資血脈圖」就是以楞伽經來印心。這是一種宗系圖(即師父弟子傳承圖),常見於一般宗教團體,藉教悟宗是不能跳越的次第。初學佛法的人,不能不親近善知識,不能不依照經論。我們從聞思修來看:聞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證無漏慧。聞所成慧一定要依照經論,你沒有辦法只靠自己而覺得很踏實的。到了思所成慧的階段,有了起碼的佛法認識,還是要親近善知識,接觸經論以彌補不足之處;在思修位時,可偶爾放下書本去觀察世間,以獲得「第一手」資料,直趨你選擇的法門去修證。所以印順導師說:「教理的佛學,是爲了初學;行證的佛學,是爲了久行」。禪宗說的宗門教下,就是「說通」和「宗通」。「說通」是教義上的瞭解,「宗通」是從禪的體驗出教。楞伽經說:「說者爲童蒙,宗者爲久行」,印順導師說:「佛法之學,就是佛教的實踐,但爲了實踐的佛學,不能不有義解的佛學(爲了學佛而研究佛學,依照經論而完成成佛之道)」。他反對爲佛學而佛學,爲學問而學問。 (二)、「經」、「律」、「論」(三藏)的初期意義我們來瞭解經論。所謂教,理,行,果,經律論三藏是不可分的。 一、一切佛法,略可分爲「佛法」,「大乘佛法」,「秘密大乘佛法」三類。其中「佛法」的初期聖典,通例分爲三藏:經藏(素怛纜),律藏(毘奈耶),阿毘達磨藏。阿毘達磨藏,也稱爲論藏。 二、釋尊的教導學衆,稱爲「教授」,「教誡」。約內容說,名爲「法(達磨)毘奈耶」;其後集成經與律。(佛陀三輪教化中首重"教誡輪"。如:《中阿含。傷歌邏經》所說) 三、佛陀入滅後,佛教界的中心任務,是佛說(經)的結集,教義的整理,僧制的纂訂(王舍城外七葉窟,大迦葉主持的五百結集,由阿難及優婆離分別誦出經與律)。等到《四阿含經》結集完成,佛教界的中心任務,就從結集而轉移到進一步的整理與發揚,對於散說而集成的一切經,作縝密的整理,論究,抉擇,闡發,完成以修證爲中心的佛法思想體系;也就是佛法的系統化,理論化。這就是阿毘達磨論成立的時代任務。
四、從古德說,從三藏的偏重來論,經是明定學的,律是明戒學的,論是明慧學的。在實踐方面,戒、定、慧學如鼎的三足一樣,是不可偏缺的。在義解方面,經、律、論也一樣是不可偏廢的。這才是圓滿的佛學,中正的學佛之道。 五、一般所說的經(律)與論,已包括一切佛法(即:「佛法」,「大乘佛法」,「秘密大乘佛法」)。 (三)、研讀經論的方法
(四)、實例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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